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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8日 喀嚓来,喀嚓去!
现在的文案全是有情绪没思想,有思想没中心。 Rita也跟着貌似小资的我,写起了blog, 文笔那叫一个流畅,意向那叫一个新颖, 思维那叫一个混乱,情绪那叫一个变态。 天天都意淫,从不爽歪歪。
msn上,Rita也换了新名字,“喀嚓”! 多么直白的象声词, 真是此处无声胜有声,此处有声又听不见。 就我对她目前生活的了解, 这个词生动的表达了她对男性最致命和最巧妙的憎恨。 暴露出一个单身女人内心的报复行动, 她阴冷的嘲弄戏笑,直指男人要害。
试想,如果那男人真的被喀嚓了, 她会不会有一种解了心头恨的胜利感。 即使真的喀嚓了男人的命根子,也别怪女人太狠, 爱情和婚姻可是女人的命根子, 男人有了外遇还提了离婚,等于断送女人的后半生。 所以说,是男人阴毒在先, 谁让你先喀嚓了女人的心? 于是,在这个世界上, 男人和女人就这么喀嚓来又喀嚓去,无休无止,无以伦比. 8月24日 没有陌生人,但又彼此不认识
奇怪的是我突然想作这个实验,按一个朋友的blog连接, 一步步的搜索下去,不能返回,只能前进。 搜索到第4个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个我也连接的人, 等搜到第6个的时候,发现竟然是我另一个很熟悉的朋友, 于是继续试验下去,如同是一个轮回,又似乎是园地打转,竟然 摸出了一个圈子的人。 感叹,原来大家都认识,或者貌似熟悉。 就如某同学说的,网络把世界联系起来,大家心有灵犀却又擦身而过。
豆瓣里此时安静,南周组的评报愤青们都含恨睡去。 看展览小组的人浏览过周末的讯息,带着计划进入梦想。 单身俱乐部小组里估计还有人在,切切私语感叹单身的孤寂, 无病呻吟的状态真让人讨厌,不排除我有时也这样。
突然想起来,怎么开始作这个变态实验的, 当时在搜索neil French的文案,准备恶补下营养不良的广告知识,找着找着就开始做起实验。没定力! 不过该找的也都小心收藏,精心品读过了,万无一失的情况下明天能再温习一二遍。
最近,没大事,心情平静的和死火山一样, 打算趁机好好的查缺补漏,把广告业里该看的书都看了, 把该认识的人的英文名字都学会写了, 等中文的看好了,就看英文原著。 反正半夜吹牛没人管! 睡觉,明天在豆瓣里找找有没有吹牛小组,若没有,我建一个,以资鼓励。
8月19日 我爱罗开元没什么好说的,我爱!
一点不夸张的说,我极其喜欢这个痞小子,喜欢那种经历沧桑独立淡漠的眼神, 没有表情的嘴唇,越厚显得话越稀薄。话少的男人总有强大的吸引力。 他自我封闭过,误入歧途过,所以回到该走的路上就比别人更有方向、更执着。 但我不会和他的粉丝一样紧密追随,深入探索, 其实我连他一场真正的表演都没看过,只是听到他说自己,以及他演出的几个镜头, 我就觉得,恩,我爱上罗开元了。 就爱目前的这个,肤浅了解的这个,呈现在眼前的这个。 决不再深入挖掘,决不全面探讨,决不大量搜索。 其实,这种感觉和记忆的片段一样,就那么一瞬间,很美妙, 然后剩下的时间,就是回味这种美妙。 其他的,不要。 接着想到,男人的阳刚到底是什么? 是表现出的各个状态和女人的阴柔对立。对立的越激烈就越阳刚。 立体感以及棱角对男人很重要,这是魅力所在,真实、真诚、真我! 很喜欢他说的一句话:男人和男孩就没什么可比的。
我觉得偶像的力量很大,他给你带来的不只是娱乐和寄托,更是一种移情崇拜。 社会中的人,感情太自由,没有精神的依附之处,随便偶像一出动,就立即被俘获。 最主要,他长的像某人.
7月30日 七夕失眠,乱话爱情
惭愧惭愧,今天又晚睡! 我对不起皮肤,对不起一直就没下去过的黑眼带。 但我的激动情绪无法抑制,不写睡不着,那就更对不起身体其他器官,万一来个集体罢工,那我可吃不消, 一天上不成班,就少一天钱,那就是对不起钱,对不起什么都别对不起钱, 这是道德问题,更是原则问题,不重视,就拉出去枪毙! 即使不枪毙,也只能穷酸的活,一穷就容易酸,一酸生活就变质,一变质,就坏了…… 说那么多,就是为自己再次的夜猫子行为找个充分的理由, 现在是凌晨一点,我先祝自己情人节快乐。
进入正题,我今天之所以激动,主要是不经意间又对爱情有了更暴露的认识, 我姐们在广州,和她男人过得很艰苦,自己有点动摇了, 但她半对我半自言自语的说:“他是我的唯一,我要好好的坚持呢,其实感情比什么都重要……”, 其实这话一说,就能看出,她其实很动摇, 这话都是在给自己打气呢,顺便想获得我的支持,来增加她的坚定感。 她是我姐们,我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可我心里真不这么想。 爱情不是不能长久,而是我们理解的爱情都太肤浅, 真正的爱情是慢的,隐晦的,不露声色的,是具有腐蚀性的,润心无声,杀人不见血, 这个才是能包容亲情和友情的大爱情。 所以,什么唯一啊,冲动啊,不过是大爱情里掉出的甜蜜小渣渣,尝了就以为得到了, 其实不然,大爱情是个大馅饼,里面有芝麻、核桃、葡萄干、花生……
所以说,爱情把世界上的人分成了两类,死人和活人, 得到大爱情的是死人,是被对方的心活活干掉,幸福的淌着血,流着泪,笑着生活, 而没爱情的人则是活人,自由支配着自己的生活,情感,自由得太空虚…… 我想,生不如死就是在形容爱情吧。
5月25日 凑个热闹,一起离婚
集体吃饭,集体旅游,集体购物,中国人就喜欢凑个热闹, 太多司空见惯的集体行为,你一定参与过不少,可估计你是绝对没参加过集体离婚。 我以前总教导朋友们,别拿婚姻当爱情, 爱情是两个人的事,而婚姻是两个家庭的事,是社会关系网的一个桥接行为。 虽说有点露骨和冷漠,但剔除温暖的遐想,事实就是这样。
但更冷漠的事实已经迫不及待的紧随其后…… 这期南方周末新闻版有篇文章标题就是《集体离婚》, 听起来还真有点热闹的感觉,可热闹后让人不由辛酸。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我们已将婚姻解剖得赤裸裸,但人们的瓦解精神还将继续。
为拥有一个城市户口,为能分到一套房子,为在国外得到一张绿卡, 我们不断的投资自己的体力、精神,现在轮到感情。 社会在进步啊,物物交换的思想明显陈腐,跟不上时代, 现在最流行的是物情交换,这才是无本万利的大便宜。 随便出卖身体或者名誉就能轻易换来一份物质财富,何乐而不为? 当然,你会说,那有什么稀奇,为了钱出卖灵魂的事还少么? 我完全同意,可当这种屡见不鲜的个体行为开始升华为集体行为的时候,难道不可怕么? 大家都在捡芝麻丢西瓜的时候,人均GDP是不是也会丧心病狂的下降呢?
本已淡漠的人性关系,在物质欲求的反复冲刷下更轻薄起来。 友情已成为利益关系的代名词,爱情也随之沦丧,变得体无完肤, 谁敢保证亲情不会在疯狂的物欲中颠覆? 未来? 物质生活丰饶的今天,精神家园会萎缩在哪个角落? 我不敢想!
5月24日 写给我女儿
鼓起勇气终于和失散多年的女儿相认。 我有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女儿? 本不相信这荒谬的事实,可世界就是这么奇妙, 她还是准时出现在我的生活里,那么活泼那么才气逼人。
大家别紧张,我的女儿其实是我的作家小朋友,以上也是我和女儿超现实的杜撰。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作家小朋友,我的母性基因就特别充沛, 对她始终像对一个孩子那样宽容和关爱,认我当妈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她本打算六一来上海,和我同睡,顺便体验下一个漂泊女人的母爱。 但会面被搁浅,由于学习的时间没法错开, 另外,听说她这几天在长翅膀,两个胳膊抬不起来,怪不得最近没怎么看到她穿梭时空。 面对她即将要来的现实,我有点手足无措。 最先想到的是,我该用怎样的姿势将她拥入怀中? 又用怎样亲昵而温暖的声音唤她的名字? 作为一个意识尚未成年的母亲,怎样做才算称职?
这可是人生第一次当母亲,当然会紧张啊!
5月23日 什么最大
你有没有问过自己这样的问题,到底什么最大? 哦天那, Great!right!
我们常说天大的事情也不怕,最大的是天。人类常把看不到界限的东西认为是"最". 于是“心”荣登“最大的”傍首也就一点不奇怪。 既是说它看似无边无界,“老婆最大”就这意思了,貌似好男人都用此法来恭维女人。 "大"指得不是体积和面积,而是思维理念中的一种崇拜, 我们通常想把某事物提到至上境界时,就用“最大”来形容.但这种形容绝对是被迫而非自主的. 就像我每天哪怕不睡觉都得写这些鸟文字,就是用行动来表达恭维的情绪。
顺着恭维的心态继续思考下去,当我们要被迫服从某事物,又无它法摆脱和抗争的时候, 就对此事物表现出有点猥琐的态度。 其实我牵引你们进入我的思考模式,就是想说在文字面前,我一直很猥琐, 目前的我还不能灵活驾御,只是受制于它,才引发出日夜不停,笔耕不辍的操控欲望。
那么,什么最大? 现在你就问自己这个问题,马上就能清楚知道,束缚自己的到底是什么。
你没听见我歇斯底里的大喊么:他妈的,文字最大!
5月7日 神经质的处女座最近,总听朋友说不久会去旅行,去新疆或西藏。 回答的千篇一律,无聊透顶,人都被城市控制了, 被楼房、车子、时尚、书籍、网络,连对生活的想象都丧失, 除却尾随着别人的生活方式外,没什么了。
我开始想一个人, 想哭,想大叫,想逃跑,我最狠夏天! 我吃了药,安静的睡了,虽然是阳光灿烂的中午。 5月2日 各尝各的鲜之二 幕后花絮两场不同风格、不同文化背景的展览让我吃了个饱,打个饱嗝,也是一嘴的艺术味道。 接着去星巴克买杯冰摩卡,拐进人民公园,边晒太阳边看搁置很久的《蒙田随笔》。 看到吧,又在装小资,我总这么作践自己。 正看到第三页,CD里正放到竹村延《child and magic》的第四首,突然被人碰了一下, 转头一瞥,一位50岁上下的中国老大伯。 强调中国,是因为他一开口就问:where is the English corner?
靠!有人比我更能作践自己!我估计,一定是手里星巴克咖啡杯惹的祸。 不得不感叹品牌的力量,它能第一时间为你划属类别,贴上标签。 我看老伯不像是美籍华人,就用非常标准的中文说:不好意思,我不清楚。 他不罢休,继续用中英交错的话和我聊天,问长问短。
难道?难道是闻名遐迩的父母代子相亲?传说中有些老人常出没于人民公园内,瞅准目标就上. 问题的详细程度不逊于流动人口普查,还会适时的拿出自己子女的艺术照晃悠一翻。 想到这,我开始恐慌了。 老伯则继续中英交错的问话,一定是想混淆我的视听,扰乱我的戒备心。 我以其人之道还之:I’m waiting my boyfriend,he will come here a moment later. 他依旧不罢休:You are very youthful just like a student. I think you shouldn’t have a boyfriend,where is he from? 我大义凛然:That’s ture,he is a Shanghai people. 老人家若有所思:what’s job? 我把声音提高八度:Same as mine and get good pay. 他假装没听见的似的,又说:Are you free? I'll treat you to dinner. 我几乎一个趄趔:I’m so sorry, we… 老伯不肯罢休,没关系的(终于急不可耐的讲了句中文),我们也可以一起吃饭,我请你。 我急忙说:下次有机会。 他马上正色道:Only say“yes”or“no”没有所谓的下次。我当场就愕然了。 他随即起身,扔下一句:不过还是 Nice to meet you. 我尴尬的笑着说:Me too,see you.
一场莫名其妙的浩劫。这些超现实的事情总让我遇到,真是不过不知道,生活真奇妙。 我已无心看书了,背着夸张的大包包,跳跃的走起来, 摇动着手中的星巴克咖啡杯,伴随着未融化冰块声。 我瞄准垃圾箱,畅快一掷,当然是万无一失的“命中”! 此时,阳光出奇的好!
4月23日 我是变态大美女两天晚上都失眠,4点起床打游戏,希望自己赶快疲倦。 其实早都疲倦了,只是好梦还不曾来。 拖着疲惫身体为自己买几身夏天的衣服。
路过人民广场,又看到塞尚的展览,没时间去,就在心里感触一下吧。 一个孤独的艺术家,坚持用颜料来表达自己。 追求绘画的形式,追求表达自我的形式, 在地球固执的转动的时候,他也固执的停在世界的某个角落。
半夜看老舍的伦敦游记,知道英国人所谓的贵族气质。 所谓的传统观念,不能理解,或者不能习惯。 他们包裹自己,包裹生活。
记得智明哥哥很喜欢齐秦的《原来的我》,刻骨的爱情是他的财富。 割舍不了的上海情节,还记得我高三替他公司打工的时候, 他眼中时常流露出的清澈,每次心情不好,便闷头抄齐秦的歌词,一遍遍的。 在小河边大声的唱齐秦的《原来的我》。
今天过马路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是一个美女。哈哈 一个隐性美女,不是第一眼,而是反复反复许多眼。 当你反复反复许多眼看我的时候,会发现,我是宇宙超级大美女。 记得要反复反复的看我哦,哈哈
我已经开始正式变态了,大家原谅一下.
3月28日 我叫他老妖怪
还是要写写那个老妖怪。 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很率真,绝非台湾普通话那般逆耳, 单凭声音推断,简直是20出头的小伙子。 我乘的士穿过整条复兴路,从东到西都是很上海的风景, 老房子,老街道,老梧桐以及新鲜未减的好奇心。 车停了,我却不觉得,沉溺在游走的懒懒的时光里。
公司在小三楼,之所以说小,因为那建筑和上海当红的楼相比很迷你。 我走上木板楼梯,咚咚的到了一个玻璃墙的门口,里面依稀人影晃动,看起来很时尚。 漂亮小姐招呼我等等Tnoy,我坐在只适合躺的沙发上, 听着蓝调的办公背景乐,真想来杯浓浓的黑黑的纯咖啡。 小姐说,音乐自己来选,如果喜欢自己换碟片。 我笑笑,其实舍不得让音乐和恰好的舒适感觉突然停顿。
等Tony的20分钟里,我已经知道他是谁了,一个很艺术气质的XX人。 (XX所指代的内容暂时不透露,但绝对是褒义) 就在我几近睡着的时候,他风尘仆仆的回来了,这是我头一次见他, 花白的头发,肥的返白的帆布裤,文化味很足的笑脸,顿时亲切。 于是,这个就是我提了几天的老妖怪,真实面目就这么简单,让大家失望了。
我们坐在阳光的背面,聊起我们约见的正式话题,但外人听来还真的不怎么正式。 聊到沙士比亚,聊到养狗,聊到对行业的感受, 夹杂英文的,慢的,不和情理的说话方式。 他总是表情丰富、很孩子气,眼睛很深,闪着聪明的光,牙齿洁白、吐字清晰, 情绪依旧是当年的激动和热烈,我猜测的这个当年或许不及真的当年。 在慢的时间里,我们的长谈把时间拖得更加松散了。
当他的大猫打哈欠的时候,我们的说话算有个小小的打断。 我起身准备告辞,乘机又环顾了一下周围,懒得又想睡了, 最近总是看到舒适的地方,就想着睡。 然后,他和猫一起送我,还是如孩子一样的笑容。
出门时, 我竟然觉得周围的一切都暖起来,夹杂着英文,慢的,不合情理的流淌着。
小小小小,再小
悲哀的0 也许是少了1的支撑 看起来很空
而1一直不能拥有0 也就不能再添加其他的4或5
无极 其实是两极
3月22日 hana岛畸形——有别我的大花岛又来了新客人,今天终于见到。 一个是花胡子的老木匠和一个戴着耳朵的小彼德。 我给老木匠一个珍藏多年的钉子,并告诉他, 有机会为我钉一张宽得看不到边的大床,样式随他,但尺寸要由我。 为什么要宽的看不到边呢? 因为我时常在梦里的时候,怎么跑都跑不动, 遇到小偷抓不住,遇到白马王子也追不上, 我想一定是床不够大,否则一定能随人所愿。 老木匠看着我送他的钉子,深沉的叹了口气, 把钉子紧紧攥在手里,然后转身离去,留下一个神秘的背影。
老木匠走远了,小彼德又跑过来, 他摘下他的耳朵,放在我手里: 请对着我的耳朵讲一个故事,我好带它去旅行,一路艰辛,我不能寂寞。 我捧着小彼德的耳朵,说不出话,只流下了一滴眼泪。
夕阳西下,老木匠和小彼德在橘色的柔光中离开了我的大花岛。 不知道他们会去哪里,更不知道他们还能否回来, 只是觉得梦想和伤害瞬间离开了我,岛屿显得如此空旷。 他们握着我古老的梦想,戴着我往事的悲伤,与太阳一起消失在天空彼岸。
风继续轻柔的吹起,野花芬芳,蝴蝶翻飞,我沉睡在我的大花岛上, 等着老木匠为我做好那张大得没边的床,等着小彼德的耳朵带回那滴伤心泪。 故事还没完,我继续睡了。
3月21日 病终于大病一场,来上海还没怎么病过。 昨天睡了整一天,头都睡肿了。 醒不了,全身没力气。 觉得自己恍惚中不在上海,周围的事情都与我无关。 不停的出汗,冷的全身发抖,同屋女孩使劲给我喂药, 不知道吃了多少,感觉是一把把的往嘴里送。 一天没吃饭,胃疼的要命,人都空了。 晚上,同屋女孩替我买了麻辣烫,我的最爱. 可是也是吃到一半就想吐了。 我这是怎么了,难道就这么病下去起不来么? 乖说让我坚强,没什么的,一切都好解决。 可我觉得力不从心啊。 想起当初姐夫说的,面对偌大一个上海,他无力抵抗, 所以带着我姐姐到了宁波,两个人要结婚了,生活的很幸福。 我能怎样呢?面对无序的生活,我只能选择留下, 选择将生活的地点固定,将未来的梦想固定,将自己固定在一个苍白的繁华之上。 然后我才能分辨方向,不会走错路,我是个超级大路盲啊。 热水喝下去,觉得舒服一点了,温暖的安慰。 我一直太要强,不愿意被可怜和施舍。 可心却是经历不起打击,像一只胆小的兔子。 乖说的很对,我自己控制不好自己。 我觉得我是彻底让所有人失望了,包括自己。 原来努力也不一定能换来公平。
病好了,就继续走路吧。 路始终是靠自己走的,艰辛与否在于你选择的方向。 人生本来就没有可参照的范本,尤其是你想走不同的路。 所以,更大的困难还在后面等我,不能就这么认输了。 否则,全没了。
3月15日 有鬼也有幸福
我其实胆小如鼠,但是不怕猫,更喜欢狗。 遇到事情,我以逃为先行解决方案,所以一直都没回来过。 上上上次博客上说过要回来的,还放了张很委屈和真诚认错的脸。 其实,能回来么?我自己都怀疑。
拿着同事从东京带回来,非常小巧精致的镜子, 适合照刚萌生出的青春逗。这几天用的很多。 听同事说某同事是跳芭蕾的,竟然和黄豆豆同学是一界的。 另有同事说,和梁朝伟通过电话了,他需要把部分动作改一下……
哎,你们看出来了吧,我开始买弄优越感了, 请大家原谅,我也就这点东西可说了。 其他的,能说的说不出,想说的没得说,要说的已经说过。 这年头,沉默是金,是良言,粮言,凉言啊!
我时常问自己,为什么总相信世界上有鬼呢, 就如相信幸福一样,执着的一塌糊涂。
昨天半夜真的看到了,不知道是不是睡迷糊了, 反正床头有一个黑影子,站在旁边,是个戴着礼帽的男人。 关灯就有,开灯就没有。
其实我胆小如鼠, 但昨天夜里看见那影子没觉得害怕,反而很温暖。 笑着就睡着了,并且没作噩梦。
你看,我的头发是不是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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